古董还能修复,虽然价位大打折扣,可配上那些宝石还能卖个好价钱,总比一毛钱都要不回来的好。
梵楚知道自己干了坏事了,不敢再说话,委屈巴巴的上到床上用被子裹着自己,露出哭红的眼睛朝着贺承可怜的吸鼻子。
贺承没有看梵楚,双手快速打字吩咐管家事情。
梵楚明白贺承不愿意搭理自己,扔开身上的被子弯腰捡起地上的铁链,边抹泪边把脚套上去,吧嗒一声锁上。
锁完他坐在床上掉泪仰头看站床边的贺承,让他消消气。
贺承正好发完最后一条短信,皱眉看着把自己铐起来的梵楚,眉间多了一个川字。
“我辟谷赔,现在就赔。”
梵楚抹开粘脸上的长发,仰起楚楚可怜的小脸。
贺承想敲碎梵楚脑袋,他什么时候说让梵楚用辟谷赔了,还把自己铐起来,明明平常他一铐梵楚就暴躁得要死,对着他拳打脚踢的寻死觅活,现在却自己动手了。
“王八蛋你不要就算了,给我解开。”
梵楚突然发火,拿起枕头往贺承身上砸。
贺承莫名其妙,一会哭一会生气。
可他还是拉开了抽屉,从里头拿出了钥匙,扔给梵楚。
“我是让你给我解开。”
梵楚把钥匙踢向贺承,霸道的把戴着铁链的脚踝伸向贺承。
“皮又痒了?”
“啊啊啊啊啊王八蛋,你果然不爱我了,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床上的梵楚蹬着腿大哭撒泼。
“你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