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政怎么可能下得了手,梵狱差点把他肋骨打断的时候他忍着疼都没有还手,没道理现在没事了反而打梵狱。

“你不打我自己打。”

梵狱哭着高高扬起巴掌就要给自己两巴掌,可手腕被贺政及时的握住。

“一点小伤,过几天就能好。”

他柔声哄着梵狱,放开梵狱手腕又给梵狱抹泪,动作从始到终都很温柔,也没有骂梵狱半句。

梵狱眼泪又掉了下来,视线模糊,“可我……我打了你满身伤,我看着好疼。”

“变紫看着可怕罢了,都是皮外伤。”

贺政耐心的给梵狱抹泪,低头亲了下梵狱哭红的眼圈。

眼眶带泪的梵狱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贺政,难受的抬头亲了贺政一口回应。

贺政嘴角立即就多了弧度。

他把梵狱抱起放腿上,抬头封住梵狱唇,黏腻不断的加深这个吻。

张嘴配合着贺政的梵狱尝了自己眼泪的味道,咸咸的。

他抱住贺政脖子,低头乖乖的给贺政亲,眼泪一直掉贺政脸上。

感受到那股温热的贺政亲了梵狱一会就放开。

他抬头呼吸有些乱的看着低头瞧着他还滴泪的梵狱心里揪疼。

梵狱很少哭,至少正常情况之下他不会哭,这次却哭得眼泪怎么都止不住,他哄了都不见好,可见梵狱是真的很自责。

“你要是想去地下室的话,我我……我陪你去。”

抱住贺政脖子的梵狱主动请罪,明明声音都抖了,可还是先顾虑贺政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