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的是一片青紫,应该是手铐摩擦的时候弄出的痕迹。

贺政也不想铐梵狱,可梵狱力气真的太大了又不老实,他不铐着梵狱两人都得重伤。

其实看着梵狱不难发现他身上没事,一点伤口都没有,可见贺政被打成这模样了他都没有还一下手。

梵狱也发现自己身上没有伤,只有贺政留在他身上的印子而已。

他越发自责,看着低头安静给他揉手腕的贺政欲言又止,想道歉可又不知道道歉了贺政是不是反而更生气。

贺政始终都是一言不发,倒了药酒在手上轻轻的给梵狱揉着受伤的手腕。

梵狱吸了下鼻子,脑袋埋入膝盖里不敢看贺政。

贺政不是没有听到梵狱吸鼻子的声音,给梵狱揉手腕的动作没停,直到皮肤把药酒都吸收完了他才把梵狱抱怀里。

梵狱又吸了下鼻子,脑袋枕着贺政肩膀哭着道歉,“对不起……”

他知道自己什么力气,贺政满身的伤得多疼。

“剩下的那半瓶东西我已经扔了。”

贺政没有生气,而是先告诉梵狱这事。

“嗯……”

梵狱声音有些哽咽,脑袋从贺政肩膀上抬起,眼眶红红的看着贺政。

贺政抬手给梵狱抹泪,嘴上不说,其实梵狱哭的时候他心里很难受。

这事也怪他,明明知道梵狱要去拿霍司的小蓝瓶却没有监督好梵狱,应该先确认清楚能喝多少才是。

梵狱本就粗心大意,又没有碰过那些东西,他自然不知道量,出事也是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会闹得这么大。

“你打回来吧!我不会喊疼。”

抹泪的梵狱紧绷着身子,已经做好让贺政打他的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