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失去理智的梵狱力气大又凶,贺政差点就收拾不了他了。
后边还是贺政把梵狱伺候好了,梵狱才慢慢的乖下来,就是浪的不行,贺政都拉不住自己。
“肯肯……肯定是那玩意的错,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
一只手还被铐在床头的梵狱立即撇清关系,要是真的把贺政惹火了,贺政把他关地下室就死定了,他可不想去。
“真的,我喝了两口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梵狱举起手指马上对天发誓,边慌张的观察坐床边的贺政表情,就怕贺政生气。
贺政看着斯文,惩罚他时变态得很,什么都用。
“妈的你你,你说话啊!”
梵狱踢了贺政一脚,怕的不行,可明明怕了还敢踢贺政。
贺政看着脸色确实不太好,谁一身伤还能脸色好。
他找医生看过了,左胸的两根肋骨裂了一点,梵狱要是再大点力就真的断了。
“我我,我以后不碰那玩意了,真的不碰了你别生气啊!”
梵狱都想哭了,贺政第一次对他说的话不理不睬,也没有任何的回应。
毕竟贺政已经想好了,等梵狱恢复意识了好好的收拾梵狱一顿,可梵狱这么怕他他哪里还发得了火。
他拉开抽屉拿出了手铐钥匙,吧嗒一声解了梵狱的手铐。
得到自由的梵狱不敢跟贺政说话,挨着床头害怕又小心翼翼的看着贺政,脸色有些苍白的捂着自己发疼的手腕。
贺政扶额叹了一口气,叹完气放下扶额的手,伸手拉过梵狱被铐了一天的手腕看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