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的季业小心脏发颤,季骋长得像谁不好,偏偏像他父亲。
“咳,那什么,有有,有事?”
季业装淡定脸,硬着头皮问季骋。
“没事。”
季骋坐下沙发,吧嗒一声拉开易拉罐,仰头咕咚咕咚的把咖啡灌入肚。
什么意思,怎么还坐下来了,不应该回去陪大儿媳?
猜不透季骋想干嘛的季业是真的怕啊!心脏病都要吓出来了。
偏偏季骋就是不作任何的解释,喝完咖啡把易拉罐放茶几上,拿出手机定了十分钟,就这么交叠长腿靠着沙发看着对面的季业,双手放在大腿上十指交叉。
拿着报纸的季业死死闭着嘴与季骋对视,心脏砰砰砰狂跳。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四分钟……
啊不是,你个小兔崽子,你有话就说啊一直盯着我看干嘛!
季业心里哀嚎,泡脚水都冷了,可他又不敢就这么走人把季骋扔在这里。
季骋压根就没想干嘛,他只是听49的话好好陪季业一会而已,这不,时间都定好了。
可不知情的季业心慌啊!偷偷瞄了对面靠着沙发坐的季骋,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椰汁想喝一口压压惊,结果吓一跳:妈呀妈呀好冰好冰。
季业差点就把椰汁扔茶几上了,要不是季骋一直盯着他他真的会这么做。
拿都拿起来了,季业也不能不喝,只能咬牙把易拉罐拉开,仰头闭眼猛灌了几口椰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