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哭,父亲是命数到了,无痛无灾的自然过世。
“该死的死老头,死了都不让人安生。”季业抹泪骂。
突然季骋从饭厅里出来了,他马上坐直身子泡脚拿好报纸。
我去,怎么反了。
季业赶紧把报纸翻正,低头看着报纸不敢抬头,耳边全是季骋往这边走的脚步声。
嗯?嗯嗯嗯?怎么感觉好像往我这边走?
季业拿报纸的手都有点抖,季骋关韩默的第一天他去拍门骂过季骋一次,当时季骋寒着一张可怕脸猛的打开房门吓了他一跳,他啥也没敢说马上走。
现在记起来季骋当时的表情他还发怵,那是一张被打扰了好事其极阴鸷的脸。
妈呀妈呀妈呀!还真的往我这边走。
季业没出息的屏住呼吸,脑子里全是自己父亲的脸,被打多了有心理阴影。
突然嗒一声,是易拉罐放到玻璃茶几上的声音。
季业很疑惑,脑袋从报纸旁边探出,朝跟前的茶几看了一眼。
瞧见茶几上放着的罐装椰汁季业懵逼,用力眨眼再睁开,可椰汁还在。
这这这……这小子大半夜的中邪了?
双手张开报纸的季业不敢置信,匆匆抬头看站茶几对面的季骋。
季骋没吱声,平静的观察着季业,因为刚刚49给他发了短信,说季业心情看着不太好,让他下楼的时候顺道陪一下。
突突,突然看着我干嘛!该不会是想算我拍门的账吧!都过去两天了不至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