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秘书颔首就要退下。

“许市长那边呢,还不收那笔钱?”

陆老太太叫住秘书,气愤问。

抱着文件的秘书转身返回,“应该不用多久您送出去的钱许市长就会收下。”

陆老太太质疑,“你这么确定?”

秘书肯定的点头,“他外头的两个孩子沾赌欠了不少钱,似乎是被人故意设计,等到咱们要手术的日子这事应该就会爆出来,到时候许市长只能收您的钱填补那些窟窿。”

“谁这么大的本事,连许市长都敢算计。”陆老太太惊讶。

“对方做得很隐秘我们并没有调查到,对咱们又有好处我这才没有让人多查。”

“不必再调查,一看就是自己人,以后能拉拢就拉拢。”

陆老太太一脸得意笑,以为有人找许市长麻烦了,许市长缺钱就会来找自己,却不知许妙是想弄她的保护伞,跟她可不是一路人。

“不好了老太太。”

保镖慌慌张张的往办公室跑,停在办公桌跟前气喘吁吁汇报,“梵……梵延他们入住了咱们医院,还,还交了一个月的住宿费。”

“什么?”

“前台干什么吃的,我不是交代过不允许那贱种入住吗?”陆老太太猛的从椅子上腾起大怒。

“不是前台的问题,是沈家的二少爷沈征去办理的入住手续,前台并不认识他就给他办了。”

陆老太太一听气得身子都一个趔趄,扶住办公桌捂住胸口差点喘不上气来。

她防了这么久,没想到这沈征梵潇一来就坏了她的计划。

抱着文件往办公室外走的秘书心里啧啧:那沈鷹就是被这么拿下的,我们老太太怕是要变成第二个沈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