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潇听完拧下眉头,这不就是做的器官买卖,还是踩点从锁定的目标身上取。

“这种生意都敢做,你母亲怕不是以为自己有十个脑袋砍不完?”

“她不敢明目张胆的做这笔生意,只敢偶尔走一些漏洞,所以我这些年都抓不到她的把柄。”

“那她的保护伞是谁?”

“许市长。”

梵潇听到这名字表情不大,毕竟都知道许市长不是什么清官,这是圈内人都心知肚明的事。

陆晏,“这个月她有一场换肝脏的手术,我已经安排我的人混入其中,只要能拍下过程自然能拿下她。”

“这么缜密的计划你也敢跟我说,就不怕我跟你母亲通风报信?”梵潇朝着陆晏阴森森的笑。

“你是梵延儿子,我信得过你。”

“你不知道我跟他不对盘?”

梵潇说完还特意看了梵延一眼。

梵延立即低下头,这话他无法反驳,毕竟以前的他确实做得很过分。

“你要是真的跟他不对盘又何必问我怎么对付我母亲,看着我们自相残杀岂不是更省力。”

陆晏镜片下的眸子带着浓郁笑,看似无害,实则就是狡猾的猎人。

被看穿的梵潇蹙眉,陆晏这种笑面虎他最讨厌,因为跟自己同类型的人一般城府都深,心思也多,一不注意就会被咬一口。

难怪都有我们了他还对这男人念念不忘。

像他这种一眼就能看穿的人怎么可能斗得过陆晏这种千年狐狸,还不得被吃得渣都不剩。

梵潇那看着陆晏的眸子沉了又沉,他这个父亲上下左右看都不是会玩心机的主,跟自己那两个蠢弟弟完全一个类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