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梵狱的欧皇运气无人能敌,砸个雪球都有小兔子往球下边跑。
“你大姐一会不会提着刀上来砍我吧!”
梵狱唏嘘,有点怂了。
毕竟是贺政大姐,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贺政的家人。
“不会。”
贺政了解贺欣,她不是那种人。
而且他刚刚瞄了一眼饭厅的大落地窗,贺欣跟白衍都很淡定的在吃饭,一点都不着急。
“走走走,赶紧跑。”
梵狱拉着贺政回房间,还跑去反锁了房门,慌慌张张的。
贺政看着不禁想笑,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梵狱这么手忙脚乱。
“好了,门也反锁了。”
梵狱松了一口气,抹了下额头,就跟做错事的孩子。
“雪地很厚,不会有事。”
贺政安慰梵狱,坐沙发上。
“你外甥那么小只,万一真被我砸坏了呢?”
梵狱唏嘘,一屁股坐贺政腿上,还不放心的往大落地窗看了一眼,竖起耳朵听楼下的动静。
“他本就在雪地里长大,不会出什么事。”
贺政一如既往的平静,贺欣都能坐着吃饭不着急了,那肯定就是问题不大。
“你别说话。”
梵狱双手捂住贺政嘴巴,转身面向贺政坐,看着落地窗竖着耳朵。
贺政安静配合,任由梵狱捂着嘴,就这么抱着梵狱身子在沙发上坐着。
“明明看着小小只的,怎么这么重?”
叶渺还在咬牙使劲的双手拉着白念大衣,可怎么都拉不动白念,自己倒累得气喘吁吁。
“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