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政平静的把水杯递给梵狱。
梵狱接过水漱口,往水池里吐了才抬头问贺政,“他们那边的器材跟新拳套你送过去了吗?”
“送了。”
贺政给梵狱湿毛巾,梵狱问什么回什么。
虽说被梵狱打了很可怜,可其实教练也是幸运的,他的拳馆越开越大,上门求学的人络绎不绝。
而那些人会上门求学都是因为贺政提供的器材都是国内最先进的,拳馆不仅大还有泳池跟球场,甚至是咖啡厅餐厅,还有专业的营养师跟医生,可谓是面面俱全。
贺政还资助想学拳又没有钱,还潜力好的苗子。
现在一些人已经成为了国家代表,在国外打赢了许多场战役,为国争光。
如果不是梵狱,贺政不会去在意打拳这个职业,更加不会在里头投钱,优秀的拳手也会被埋没。
很多人受伤退役贺政也免费提供医疗,还会聘请他们在拳馆里做陪练,每个月都有工资拿,给了不少人就业的机会。
拳馆里知道贺政的人很少,除了教练跟几个重要的人员以外大伙都不知道他们幕后老板是谁。
可认识梵狱的人却很多,贺政送拳馆的器材都是用的梵狱名字,就连入股都是用的梵狱名。
梵狱这个当事人自然不知道这些,他还以为教练的拳馆还是五年前那个单间的小拳馆。
而真相是教练的拳馆已经是一栋高楼,附近的地皮都被贺政卖了,还弄成了商业街,十分的热闹。
“洗个脸人都清醒多了。”
梵狱把毛巾递给贺政,活动了下四肢。
贺政弯腰洗毛巾,洗好了把毛巾挂起来,抱起梵狱往浴室外头走,开了房间里的灯。
“哈哈哈哈这边这边,你打我啊打我啊!”
楼下庭院响起白念那贱兮兮的声音,笑得好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