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封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许厌,只能抱紧许厌身子,把他整个裹入怀里。
隔壁房间的黑子徐涎。
他们俩坐在沙发上一个耳根通红,一个淡定的看着手中的书本,似乎沉浸在书中内容里。
黑子会红了耳根,那是因为隔壁的陆封许厌一直在办事,虽听得不是很清楚,可还是能猜出在干嘛!
再加上黑子本就是习武身体素质好,耳力也好,不该听到的都听了个遍,把他搞得都不好意思了。
其实徐涎也知道隔壁房间在干嘛!他只是没去在意罢了。
靠着沙发扶手坐的徐涎,他脚有些冷,就往黑子身后蹭了蹭。
穿着睡袍的黑子把徐涎脚放到大腿上,用自己大手给徐涎暖着。
徐涎习惯了不意外,继续翻阅着书本。
黑子不知道徐涎看的是什么书,反正厚厚的一本,上头是他不认识的字,不知道是什么国家的书。
黑子没有打扰徐涎,就这么暖着徐涎脚陪着徐涎。
他第一次这么清闲,以前忙得连饭都没时间吃,所以他很珍惜现在的假期。
以往他放假了还是会去看看手下工作完成得怎么样了,不放心。
现在不一样,放假他只想粘着徐涎,就算不说话也好,他也觉得很幸福。
大概半个小时后,徐涎把书本把茶几上,活动了下脖子,捏了捏眉心。
他望着落地窗外的大雪,发着呆看着。
徐涎也是南方人,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雪,白茫茫的一片,树枝上都堆满了白雪,一层层的十分的漂亮。
“要出去玩一下吗?”黑子问。
他在的国家也下雪,而且比d国还大,不怕冷。
徐涎点头,反正也没有事情可做。
“我去拿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