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起身往衣橱走,从衣橱里拿出他的大长外套返回沙发。

徐涎已经从沙发上起来,站着任由黑子把外套穿他身上,还戴了围巾。

“得穿袜子。”

黑子让徐涎坐下,拿了袜子给徐涎穿上。

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徐涎乖乖让出腿,黑子给他穿好袜子了他才起身往阳台的玻璃门走。

黑子随便拿了一件不算厚的长外套穿上,跟在徐涎身后。

这玻璃门一开,冷气直接扑面而来,吹得徐涎脸都冷了下来。

老婆吹风了黑子紧张得很,赶紧张开外套把徐涎身子裹入怀里。

“没事。”

徐涎说着伸出手让雪落到自己掌心上,直直的盯着雪看。

“雪很冰。”

黑子把雪从徐涎掌心拍开。

徐涎没生气,因为确实冰。

站了没一会,徐涎就冷得瑟瑟发抖。

黑子担心徐涎生病,抖了抖两人身上的雪立即回房间里,匆匆关上玻璃门。

徐涎对着通红的手哈了哈,转身就把手放黑子睡袍里。

黑子脸瞬间一红,乖乖站着给徐涎暖手。

他低头瞧见徐涎冻红了脸,赶忙把手搓热放徐涎脸颊上。

徐涎仰头看着黑子,“你不冷吗?”

“我国家零下三十多度,比这里冷多了。”

“那我回你家不是不能选冬天回去。”

黑子愣住,有些没反应过来的看着徐涎。

“我不能去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