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司御那捧着杯子的双手握紧,垂目看着里头的水不吱声,拇指用力的碾着食指,头一直没抬。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拜恩相处,又怎么打破这股寂静。

平常都是拜恩主动找话题,就算他不怎么说话都很热闹。

达司御突然抬头看了一眼拜恩那受伤的手臂,看完了手臂看拜恩脸,可拜恩看着窗外抽烟没搭理他,他只能看到拜恩的冰冷侧脸,更无法主动开口说话。

以前就算跟贺骄在一起,也是贺骄在说,在粘着他,他一直都是被动的那一个,因为跟贺骄在一起时他自己也没有多大,正情窦初开的年纪,之后贺骄过世了他又被关了十九年,对这方面的事情更加一无所知。

他就像被人折了羽翼的鸟儿,还没养肥就被迫关在笼子里,没想见过外头的花花世界,仰头看到的也只不过是井口般大的天。

这十九年来他见过的人屈指可数,拜恩叶驰,骑士,反反复复都是这些人,人生仿佛在循环播放。

抽烟不看达司御的拜恩烦躁挠头,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莫名就心情不太好。

该死的!还不会是欲求不满吧!

拜恩头疼,毕竟达司御这么大个人坐在他身边,他都能闻到达司御身上的淡淡沐浴露香味,可就是不能碰,这简直是比给他一刀还难受,太折磨人。

拜恩口中的烟越吐越快,也越吐越烦躁。

匆匆抽完达司御抽过的那支烟,拜恩又想接着抽,可达司御快他一步,把烟没收了,“你伤口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