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恩听到这话有些赌气,好笑的质问达司御,“你又不是我老婆,你管我伤口好得快还是慢?”

听着嗤笑,让达司御难堪,可其实他心脏就跟被人刨开了似的,血淋淋的流了一地。

妈的,干嘛跟他发火。

拜恩说完就后悔了,看过一旁用力的扒着头发。

达司御闻言没有生气,他心知肚明拜恩是故意惹他生气。

他自己点了一支烟,边咳边抽,眼眶没一会又咳红了。

“不会抽就别抽。”

拜恩生气的夺走达司御手上的烟,直接灭掉了扔茶几上的烟灰缸里。

他之所以没有自己拿去抽,那是因为达司御刚刚说了不让他抽,他一向看不得达司御难过,最后还是选择听达司御的话。

“该死的!我他妈这辈子就栽你手上了。”

拜恩靠着沙发仰头,手臂盖住眼睛,声音听着悲凉且带着一些难受,同时也很轻,似乎是认命了。

达司御低头不说话,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说不让拜恩喜欢他拜恩也不会听。

拜恩什么都听他的,唯独这件事他从没有让过步。

“我一直在想,该怎么做我才能配得上你,然后我得出了一个结论,有权有势,把自己培养成一个疯子人人都敬畏,能保你安全让你无忧无虑,这样子就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你身边。”

“可我忘了,你也怕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