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个个的都受被他蛊惑了不成,竟敢跟着沈珵找到我这里来,都不想活了吗?”
赛德伺母妃骂赛德伺不解气,又指着家臣咆哮。
家臣们没说话,只是很冷淡的看着赛德伺母妃,之后是沈珵。
因为沈珵说了他能让赛德伺母妃主动把权力交出来,让他们一旁看着就好。
当然,大家都抱有怀疑的态度,毕竟对沈珵都不了解。
“啊啊啊啊你这个贱人贱人贱人,谁允许你坐下来,谁允许的。”
见沈珵自顾自的坐下沙发,赛德伺母妃抱头大吼,一会指着沈珵骂一会尖叫的,就跟精神错乱一般。
“人都死了吗,还站着做什么,还不给我把这小子轰出去。”
赛德伺母妃指着站一旁无措观望的骑士大喊,那尖锐声简直能把人的耳膜刺穿。
“我看谁敢。”
赛德伺护住沈珵,冷冷扫视着骑士们警告。
骑士你看我我看你的没人敢上前,毕竟也不敢得罪赛德伺。
“你这个白眼狼,你竟敢为了这个贱人跟我作对,你难道忘了吗,是谁把你拉扯大,是谁给了你荣华富贵,是谁护着你平安无事到现在,这些你赛德伺都忘了吗?”
赛德伺母妃怒声质问,指着赛德伺梗着脖子面目狰狞嘶吼。
赛德伺自然忘不了,可以前他母妃不这样子,会对他好会对他笑,自从他父王登位了之后一切都变了,她开始善妒,教他怎么害人怎么给人下套,怎么跟其他兄弟自相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