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房间的拜恩,他要关门之前问骑士,“沈珵跟赛德伺还没回来?”
“还没有。”
骑士恭敬回。
拜恩皱眉,这都快十二点了没道理沈珵还没有处理好,就算一时半会处理不完他也会先回公爵府才是。
拜恩关上房门,往床头柜走的拿起手机打电话给沈珵,可一直嘟嘟嘟的响,迟迟没有人接听。
这是沈珵手机第一次没有人接,拜恩心里多了不安,立即打给赛德伺,可赛德伺的手机也没有人接听。
拜恩马上打给乔纳,让他带人去接沈珵赛德伺。
“好,有消息就立刻跟您汇报。”
乔纳带着人急慌慌的离开公爵府,不敢怠慢。
此时赛德伺母妃在宫外的住所。
“啊———你这个贱人,你勾引我儿子不说,你还敢教他来我这里夺权,你沈珵好大的胆子。”
坐在沙发主位上的赛德伺母妃怒摔杯子,尖叫着朝沈珵咆哮。
赛德伺站在沈珵跟前护住沈珵,目光阴冷的看着发疯的自己母妃。
“你……你竟敢用这种眼神看我,你赛德伺还真的想造反?”
她怒指着赛德伺大吼质问,咆哮声震耳欲聋,整个别墅里都是她发狂的回音。
众家臣此刻就站在大厅里看着,一开始赛德伺来找他们说要夺权时,他们还有些犹豫,现在看到赛德伺母妃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也开始寒心了,这种人怎么能斗得过王后那种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