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一会,没看见。”舒雁咬了唇,深吸了口气紧接着道:“他在院子里跑,跑了好久,突然叫:“爸爸救命,他说肚子里走火,控制不住,这会脸颊额头很烫。”
“你先别哭,地上有什么东西没有?或者空气中有没有异味。”
舒雁努力回想,捏着手机的手发白,他想不起来,草坪一个礼拜前家里的园丁才修剪过。
上面除了蘑菇和蝴蝶装饰品,并没有其他东西。
“我,我打电话回去让家里阿姨看看草坪上有没有异物。”
“好,就这么办,我跟苏苏,山君都在研究所等你,别怕,也别着急,会没事的。”白丰年安慰说。
舒雁猛点头,半晌才意识到自已在讲电话,又“嗯”了声说:“我先挂了。”
眼泪滴在冷小鱼脸颊上,舒雁伸手去擦,孩子脸颊还是烫烫的。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舒雁又颤抖着手打了家里阿姨电话,阿姨急急忙忙跑出去,先环顾一周,又仔细在舒先生说的位置看了半天:“没有呀,舒先生您怎么了?”
“好,请继续帮忙找找有什么异物,发现了随时电话我,我先挂了。”
“别着急,舒先生,我感觉不是什么大问题,咳咳。”佘伯看得于心不忍,说了句。
“谢谢。”
舒雁什么都不信,除非儿子醒来,又变成活蹦乱跳的鱼鱼崽。
他脑袋疼,眼泪止不住的流,他恨自已怎么没看好孩子呢。
电话又响了,是寒哥。
舒雁接通后,哭得不行,断断续续地喊:“寒哥,寒哥啊,怎么办,鱼鱼睡着了,我害怕。”
“勇敢些,你越害怕鱼鱼也怕,手机外放着吗?”
“嗯,冷小鱼,冷知鱼,爸爸在说话,有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