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冷小鱼在直径三十厘米的圆内,两脚紧凑又活泼地跳来跳去。
“怎么了,怎么了啊?鱼鱼,鱼鱼,爸爸在爸爸在。”
“爸爸,我肚子里发火了,我控制不住自已,控制不住了。”
舒雁已经把孩子抱在怀里,手贴着鱼鱼胃部,从胃部往下轻轻抚:“爸爸在,爸爸在,不着急啊,我摸摸,痛不痛啊?”
冷小鱼把手放在脑袋上,咬着咬“呜呜呜。”
舒雁也慌了,搂着人一遍颠着,一遍口里念着:“爸爸在呢。”
“寒哥,寒哥。”舒雁拿出手机,拨通了冷栖寒电话。
“鱼鱼不知道怎么了,我现在,我现在,啊对,佘伯,麻烦帮我开车,我要去趟白氏研究所。”
“怎么了,鱼鱼出了什么事?”
“就是……”
小鱼鱼已经在爸爸的肩头垂着脑袋了,舒雁哽咽着说:“他难受,我带他去白哥那里,寒哥你快回来,我害怕。”
舒雁这会已经哭了,抱着小孩朝停车场方向跑,开车过来的佘伯一个急刹车,舒雁不等他下来,已经开门坐上去。
“佘伯,麻烦了,鱼鱼?鱼鱼?”舒雁看冷小鱼一额头的汗。
额头脸颊的温度也很烫。
第124章 我要变成飞鱼了
“鱼鱼,鱼鱼,哪里疼?你怎么了啊?鱼鱼,告诉爸爸,鱼鱼,能听到爸爸说话吗?”
“佘伯,呜呜,你快点,快点啊。”舒雁觉得自已很崩溃。
舒雁把小小的人儿抱在怀里,不停唤鱼鱼,又用脸颊贴他的脸。
哦,对,先给白哥电话,舒雁两手发抖。
电话刚一接通,白丰年沉稳磁性的声音传来:“别着急,我们已经在研究所了,今天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