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头顶粉花的植物系实验体说,“送死又怎样,活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宁肯出去送死。”

他身上只裹了一层薄薄的衣料,满背鞭痕血污,被温虞从皇爵救出的前一刻,正在遭受施虐癖的殴打。

28岁的他,在被改造之前,是一名从业六年的教师。

尊严比命值钱。

对他而言,如果不能像常人一样活着,不如死在角落里,让秃鹫啄食。

楼越青不以为意,“你可以死。”

“等小花用完了你们,随便你死哪里去。”

“但现在”藤蔓锁紧海棠实验体的脖子,毫无顾忌地收紧,缠绕得他脸色发乌。

楼越青将海棠实验体砸到电梯门侧,语气不容置疑,“你的命是他的。”

……

连带着之前季逍找到的从西郊实验室逃出来的实验体,原本只为检测楼越青一人的实验室,变成了几十个人的集体宿舍。

玻璃仓里搭建了木板床,数据检测蓝幕下还放着许多开袋及时的方便食品。

等到给所有实验体处理完伤口,沈之行扶着腰起身,对端坐沙发处的温虞埋怨。

“加工资,必须得加工资!”

“一个实验体一千,四舍五入你现在欠我好几万。”

沈之行嚎了半天,温虞才像刚听到似得抬起头来,他刚才正在看新闻专栏。

如他所料,皇爵的事情并没有掀起太大风波,只几个民众无意间拍摄到,放到了社交媒体。

但是温虞最想关注的,并不是皇爵。

距离他公开检举路廷,已经过了几日,从一开始激荡的轩然大波,到现在没有新闻媒体公开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