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知不知道,那里随便一样装饰,可能都比你开给我的半年工资都多。”

温虞乜他,“喜欢捡垃圾的话,你现在赶去,东西应该还没烧成灰,顺便给你颁发个见义勇为,热心群众奖?”

被刺了一句,沈之行早就习惯。

他苦口婆心地解释,“不是,我在乎的是东西吗?我这不是怕大人你被人发现后惹火上身吗?”

“虽然皇爵背后的老板至今还是个秘密,但那里有权有势的人那么多,想也知道那里的水有多深……”

“得罪亲王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你觉得我还在意皇爵的人吗?”

好不容易爬到议会长的位置,还没捞些好处,就要攻讦路廷。

估计帝国那群官员,一定会觉得他疯了。

温虞想起了霍仁,冷笑道:“皇爵又是什么好地方?蛇鼠一窝,沆瀣一气罢了。”

“有担心我的功夫,你不如去匿名举报皇爵非法交易。”温虞一边说,一边示意季逍打开车厢。

沈之行把话咽进肚子里,无奈地撇嘴。

温虞一旦认定的事情,即便付出再大的代价,也会尽全力去做。

多说无益,他还是做好辅助工作好了。

可走到车厢处看了眼,沈之行当即面色一变,整个人都静默住了。

满车厢的实验体缩在一起抱团取暖,他们身上的伤势惨烈。

有的血渍未干,有的一身淤痕,几乎人人都挂彩。

大多是漂亮的动物系实验体,少数几个植物系头上还生着美艳妖娆的花。

他们被人凌虐过,被那些权贵。

“艹。”沈之行没忍住骂出声,“这还是人干的事吗?”

夏栩顶着白色飞机耳,从蹑手蹑脚地从车厢跳下来,迷茫又害怕地观察周围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