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真的累了,连踢人的力道都绵软许多。

他抓住温虞白净伶仃的脚踝,很狎昵地摩挲了下,“别生气小花,我错了。”

错了?

错在哪里?

错在不该标记易感期时的自己吗?

温虞心里堵着一口气,但知道,如果不标记的话,他前些天只会更加难受。

让一个嘴里念着情爱,骨子里存着贪欲的实验体待在身边,某些潜在的危险不必言说。

事实上,温虞还有些庆幸,至少他没有引出楼越青的fq期。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可能真的被彻底标记了。

被eniga标记会不可逆得让alpha变成他的专有oga。

他气稍顺,楼越青却说,“一个eniga不该那么粗暴地对待他喜欢的alpha,下次我会对你温柔的。”

楼越青对标记毫无歉意,甚至理所应当。

这话成功让温虞恼火。

温虞尝试缩脚,却被楼越青牢牢地抓在手心,那种炙热的温度从脚踝烫到了心尖,“松手!”

他不悦地睨着楼越青,试图重新掌握回主人的威严,可这些天习惯于情爱的身子却有缴械投降的倾向。

温虞强撑着,死死盯着楼越青,“你以为还有下一次?”

易感期变得像发情期,时间也提前了很多。

温虞不论怎么想,一切都是在被楼越青临时标记之后发生的。

理智不允许他再继续下去。

他会想办法解决信息素对自己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