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驱使,被掌控,被标记,他不是占据至高地位的主人。
而是被eniga标记的alpha,是楼越青的掌中之物,只需一丝冷杉的信息素,他便乖顺地走进囚笼。
记忆顽固地存在于脑海中,温虞忘也忘不掉。
在过去的48小时里,他约莫清醒了三次。
在每一次易感热来临时,他都丧失理智,蠢得离谱,本能沉沦。
第一次,他忍不住信息素的引诱,对着楼越青的外套…后又投怀送抱……
第二次,他沉迷美色,对那双蓝色眼睛又舔又亲,成功把自己搭了进去。
第三次……
这真的不像是易感期,更像是oga的发情期。
这种转变让温虞感到心神不定,他摁了摁胀痛的眉心,目光泛凉寒,心里恍若被迷雾笼罩。
一只手臂突然从后揽住他的腰。
“醒了?”eniga的调子倦懒喑哑,他很熟稔地替温虞揉了揉腰,关切至极,“累不累?”
腰上的酸软少了许多,温虞任他按摩,脸色却冷。
临时标记还没消失,又重新打上了一个,他实在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不幸。
楼越青从温虞并不愉悦的表情上,读出来他此刻已经清醒。
两天过去,小花的易感期结束了。
他舔了舔唇,觉得有点遗憾,毕竟还有很多…没有用上。
但是已经足够过分了。
而他清醒的主人,是不准自己在他身上为所欲为的。
“我”
还没说出话,楼越青意料之中地被踢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