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之行锁紧眉宇,想要解释,但还是沉默下来。

酒醉不是借口,追根究底还是因为他对安瑾有情,把真人当成了做梦,错在他身上。

烈a怕缠o。

本就念着旧情,沈之行压根拒绝不了安瑾的火热追求。

这几天里,他从一开始的冷脸相对,再到无可奈何的悉听尊便,态度一点一滴地柔和了下来,只剩下嘴硬。

昨日从军校离开后,他没狠心丢下自称无家可归的oga,把人带到了家中。

可沈之行回过神来想想,安瑾怎么可能无处可去。

前几天不走,大概率是因为格尔纳的封禁。

一旦能得到永久标记……

他就会离开。

毕竟他有前科不是吗?

五年前身为平权运动者的安瑾,就是因为想要一个能做家族继承人的孩子,堵住父母的嘴,才精挑细选地选中了他这个s级alpha。

沈之行啊,沈之行。

吃一次亏是不小心,上两次当就是蠢货了。

沈之行讽刺地抖动眉心,此前靠在心头的热烈,被一桶冰水浇了个彻底,生出许多荆棘似得抵触来。

就在刚刚,他还想着快点检查完温虞的身体,好看看家里藏着的那个小oga做了什么。

现在却不想回去了。

他怕回去看不到安瑾。

沈之行暗暗的想,他就不该相信安瑾口中,那些喜欢来喜欢去的甜言蜜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