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昨晚哭着讨要亲吻的小花更可爱。”他浑然不觉主人的怒意,回味着昨晚的好滋味。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温虞语气不妙,只恨这里没有皮带不能把楼越青抽上一顿。
“不相信吗?”楼越青眯起双眸,摇晃了下手中的光脑,“昨天主人亲我的时候,正好我在跟塔塔通话,光脑应该自动保存了那段录音,要听听吗?”
楼越青面不改色地说谎,坏心思地逗弄温虞。
“闭嘴。”
声音极其僵硬,温虞快速下了床,他不会轻易相信楼越青,但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略微干瘪的腺体。
除非实在控制不住信息素的易感期,否则哪怕失去意识,信息素也不会违背主人的意识,自己飘出去。
但是他的腺体空落落的。
s级alpha的信息素,即便是在激烈的对战中,也能保持锐意长达十二个小时。
可是他的腺体空了……
这说明昨晚的他,是自愿释放了信息素,并且释放了一晚上。
这种状况上一次发生,还是在温虞的易感期里。
温虞深吸一口气,背过身去快速换掉睡衣。
只释放信息素不做什么,和敏感期里如胶似漆的ao盖着棉被纯聊天也没区别。
楼越青依旧不安分,他坐在床上,双手后撑床,下巴略微抬起,目不转睛地盯着温虞。
感受到身后灼热的直视。
耳廓绽出绯意,牙齿咬的死紧,温虞一手抓紧自己还没来得及扣上的衬衫,一手揪着楼越青的领子,毫不留情地把他丢出了卧室。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