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的实验体一向很乖巧,脑子里小聪明都用来在他身上讨肉吃了。

可腺体没有被标记,身上也并不疲软。

怀着犹疑,温虞推开自己腰上的手,目光落在身侧的熟睡的实验体上。

温虞不知道的是,他的实验体照顾了他一夜,直到一小时前他退烧,楼越青才进入睡眠。

眉骨被晨光舔舐,揉开眼眉的暴纵,睡着了的的实验体比平时乖顺更多,连神态间的野性都藏了起来,只剩下纯粹的精致俊美。

指尖落在眉心,顺着鼻子下落,最终落在了颊边。

全然忽视睡着了的楼越青,温虞很没有同理心地,戳了戳他的脸颊。

触感很好。

见人没什么反应,议会长大人玩心大起,毫无负担地继续戳弄着实验体,将他原本的皮肤揉地发红。

正想收回手,突然有什么触碰指尖。

一株尾指粗细的藤蔓蔓延出来,小心翼翼地碰了下温虞的手。

在被注意到后,又很快地缩了回去,附着在楼越青后颈处的暗色荆棘,左右摇曳,像是害羞又像是害怕。

温虞来了兴趣,他从前听沈之行说过,楼越青身上这种藤蔓相当于神经末梢,与实验体心绪相连,联系紧密。

他蓦地出手,将藤蔓抓在手心,用食指轻点藤蔓上的叶片。

叶片相拍,发出簌簌声,以作回应。

好像是意识到了温虞的好相与,藤蔓也不再缩成一团,大着胆子缭绕上温虞的无名指,缠得紧紧地,倒像一枚造型别致的戒指。

“把我弄醒,却又跟这没用的蠢东西玩得开心,主人真的是”

藤蔓霎时枯黄落地,楼越青蓦然睁开眼,顺着藤蔓方才所在,强势握住温虞手腕,才缓缓说,“好过分啊……”

仅仅两三秒,楼越青就在冷冰冰的注视下,讪讪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