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耀不要他的这些奉献和给予,强势地,不惜跟他动手也要压他一头,占领谈判高位,这些韩泽玉都懂,心意领了,可事情不能这么干。
白耀身上迫人的气场在削弱,脖颈在松力。
韩泽玉手一拨就开。
似是烦恼地微一蹙眉,他叫白耀别压着了,好闷的小哥哥。
白耀坐起,窝在沙发内很不舒服,韩泽玉松泛着筋骨,将茶台烟沫四散的杂志往旁边一推,拿过烟,咬进嘴。
“红了么?”韩泽玉下巴高抬,拉长颈线,让白耀给他看看。
手指蜷曲,轻轻在那一小粒硬骨上蹭着,白耀跟他说,有一些。
嘴里含烟,也不点,韩泽玉上手摸白耀的脸,说侍烟么。
白耀沉沉看了他好一会儿,啪地火苗燃起,凑上去,点到韩泽玉满意为止。
烟雾弥散,朦胧一片。
“韩绍辉那边你不用管,我有视频在手,他翻不出什么浪,选个有意义一点的日子,白晴生日或是他俩曾经的结婚纪念日,搞得隆重热烈一些,香槟,红毯,婚车,烟花,让家里各处鲜花盛开,办一场盛大的复婚礼。”
韩泽玉像一个婚礼设计师,敬业又周到。
“韩泽玉,”白耀淡淡道:“我没有否决的权利,对么?”
“对。”
“即便你从十岁开始,花了十余年,费尽心力将我俩从你的世界驱逐,也一样还要再次接纳,把我们安安稳稳请回来,对么?”
“对。”
“是你韩泽玉,红着眼圈让我说话算话不准复婚,我赌上兆然为此一博,但现在你又出尔反尔,对不对?”
韩泽玉咬牙,还是那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