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小赵那边就有提示,赵助要是都不清楚老板方位,白董倒是要考虑他的去留。
一杯温煮的热可可递上。
韩泽玉握着暖手,仰头,一展暖橘毛毯从天而落。
毛毯厚重宽大,白耀裹住两人。
“小赵我用惯了,小筑我全线收回,贷款让他一次交付,房子委托第三方代管。”白耀沾了些韩泽玉嘴上的可可,尝味道。
六年前买的,那就是圣威一毕业就置房,韩泽玉想了下,应该是他被放逐后的事,不然走前白晴还不得趾高气昂地在他面前可劲炫耀。
对于这一日白耀的自我放逐,韩泽玉试探性问。
白耀说来喂喂海鸥,听听潮声。
来的路上,韩泽玉车上无数次在脑海勾勒这个地方,是白耀用来藏娇的金屋,还是他打造的专属乐园,又或是用来商务招待的高端玩乐场所,他绝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
宁静,质朴,洗去浮华的海边小房。
室内风格仍然很‘白耀’。
家装简约,面积很大,家具很少,整面的落地窗,地毯零散几本杂志,窗台未倒的烟缸,茶台喝了一半的洋酒。
其实,这房在韩泽玉归国后便很少来了。
与其说它建在海边,不如说是筑在心里,一座放满思念的小屋。
时间线上来说,是在韩泽玉走后。
那时韩绍辉摆出一副愧对白家母子的架势,也是不想再生事端,对这个不堪教化的逆子只字不提,将这个家与韩泽玉完全切断。
苏姨也被提点过,少惹事。
于是,像从来没有过韩泽玉这个人,所有的痕迹全部抹除。
潮汐小筑是那年毕业的夏天,有次圣威少爷们海边聚会选定的,白耀不声不响一同前来,花了不少心思想从廖正楠和宋旻那里挖一些韩泽玉的近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