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阵子是吹来些“复婚”的风,有人爆料白晴和韩绍辉再度走到一起,这可是韩宅的大事,这边极尽能事地去挖消息,哪知最后不了了之,就这么沉寂了。
苏珍妮还听说,白耀曾经极力反对,与白晴频频擦火,母子关系一度紧张,后来婚事黄了,关系更是跌入冰点。
左岸兰汀白耀时常都有去,白晴却拒绝相见,平日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搞得亲眷兼家仆的白玫夹于中间,好不难做。
前几日,兰汀那边有个嘴碎的,当茶余饭后的消遣跟苏姨八卦,说是白晴现在酗酒,瘾可大了,醉酒便撒疯,还时不时带人回兰汀一起畅快,需求旺盛,不比韩绍辉差。
那次是真玩得太癫,数九寒天一身睡衣,拎着酒瓶走天台,脚就踩在围栏边沿上,仿若高空杂技一般,白玫无奈,叫了白耀来。
白耀一现身,白晴倒是下来了,上去一耳光抽在儿子脸上。
手重,不留丝毫余地,响彻天台。
那时已近暮色,光线那样昏,儿子脸上的指印却清晰可见。
白耀始终不言,不顾白晴歇斯底里的嘶吼和厮打,将人抱入内室,之后就不多赘述,关起门来,不过又是一场卧室风暴,套路雷同,毫无新意。
是啊,都是些老调重弹,乏善可陈的事,在韩宅时也是这么上演。
正因为如此,暗夜才会漫漫无尽头,让人无从期待,等不来那道破晓的晨光。
苏珍妮内心叹气,抱着韩泽玉衣裤,走到白耀跟前。
试探着说一些话,大多是劝慰白耀宽心,试图为白晴说说好话,铺垫得差不多,她道出心中所想,不行她可以帮忙劝韩绍辉回头,考虑复婚,也许白夫人会好一些。
“苏姨,感谢,”白耀不加一点迟疑,告诉苏珍妮:“这不是选项。”
“连选项都不是?”苏珍妮不解,追问。
白耀低头在手机上,没掀眼皮:“从来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