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分。”
“……”这么不吝褒奖,韩泽玉一时失语。
方向盘那只手搓得更厉害,白耀眼光散漫地看着前路,不知为何咽了下喉:“我一定比你认为的要舒服,韩泽玉。”
空气就这样多了一丝丝黏腻,韩泽玉鼻息又沉了。
白耀头稍侧一些,找韩泽玉要烟,示意点好后直接让他衔进嘴。
“开着车呢。”韩泽玉不想白耀分神,头一回开他的皮卡,又是在雪夜,不安全。
白耀不避讳:“再让我爽会儿,听到么。”
情瘾与烟瘾都由瘾组成,一定程度可以互换,有限地少部分抵消一些。
雪停风起,寒夜里这么一吹,就是城市级的溜冰场,韩泽玉虚伪地规劝自己是为了两人的身家性命考虑,绝不是耽于享乐,他可是正经人。
“那要不,再,”韩泽玉看着人家的嘴:“咬一咬?”
白耀一侧眉尾高高翘起,貌似十分欣喜。
手终于撤下不蹭方向盘,车头一掰,开入一座高架桥桥底的暗影中,白耀掐了下时间,告诉韩泽玉午夜两点前将他送到家。
现在十一点半,除去四十分钟的路途
韩泽玉傻了眼。
车开进韩宅时,大灯前是一脸雷霆即临,怒容凛凛的苏姨,女人连用手遮一遮光都没有,就那么站在阶上,抱胸冷眼以对。
一般来说,过了十二点韩宝宝没回家便是这幅吃人的严母样。
不过这回可不同以往,皮卡多下来了一位,苏珍妮险些滑下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