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宿半圆弧书桌,微带些侘寂风,白耀两手撑上桌沿,将韩泽玉封在里面。
“不解释一下么?”男人压低,垂头,近得可以碰上彼此鼻尖。
韩泽玉故意将烟气吹到白耀脸上,装出不在乎的随意样子:“要不然呢,就看着你妈重返韩家?你那时不是身体抱恙嘛,怕你力不从心。”
雨夜树下守候,卧室中抱着那具软弱无力的腰身,是最终让韩泽玉坚定必须要这么做的内在动因,虽然不是全部,但一定程度上也不能算扯谎。
白耀眸子湛黑,静静凝视过来,很久不曾移开。
韩泽玉就这么迎上,他以为这份目光会具有以往的穿透性,犀利地钉入皮肉,要靠经年的定力和技巧才能不露一丝马脚,可没想会在之后变得柔软温和。
甚至白耀还上手,揉了揉韩泽玉的发:“谢谢,费心了。”
连嗓音也温了几分。
可以算是史上最温情的一场拷问。
韩泽玉半天无法缓劲儿,那冲击力太强,以至于出现生理性心悸,胸口泛起微微痛感。
如果按喜好评级,韩泽玉一定会把白耀的温柔排在之首,是比什么靠近碰触,服侍顺从都要猛劲。
烟灭掉,他一边搓脸醒神,一边问白耀什么时候跟裴南川复合。
他好做打算。
在泥足深陷前落荒而逃,暗恋的滋味可不好受,对一个心有所属的人动真心更是糟糕,他还没那么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