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泽玉隐隐背脊透汗,他知道凶多吉少。
白耀掏出一串钥匙,链上坠有u盘,他拆下,放到桌上:“做事周全一些,你至少要控制你的人不要备份,韩绍辉的这段视频流出,对你可没好处。”
“这是最后的,不会再有。”
白耀声淡,却沉,把韩泽玉砸得心下一颤,要不是下午在冰钓帐中跟蜜桃臀先生有通过话,还真以为他就这样被灭口了。
白耀这人到底有多可怕,是无法丈量的,总会有事情冲破你的底线。
显然,在韩绍辉败掉后,白耀故意伪装,表面看去对此事不理不睬,实则动用权力暗中调查,韩泽玉腹黑地揣测,白耀就是要这样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一只狡猾又老道的狐狸。
聪明人交流一向简单明了,彼此一两句话就能知悉背后引申的讯息,以及此时所处的境况。
“你兜了这么大圈,”韩泽玉对白耀笑:“就为找个安静独居的小院,想跟我聊聊怎么办了韩绍辉?是么?”
这即是承认,是他动的手。
用无人敢信最肮脏,最低劣,最不堪入目的方式整垮了自己的父亲。
白耀否认,说没有这个必要,秘书的口供和视频他都得到了,这个院子是为了审问更重要的事。
像是,韩泽玉为何要在父亲韩绍辉身上做局。
客观来讲,这就是个确认后的衍生问题,由于韩泽玉压根不认为白耀会得知真相,并未提前准备,这么猝然一问,韩泽玉片刻出神。
他未察觉到,此时的他已无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