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景锐敏锐地嗅到了。

然后沉沦了。

他开始不可抑制的收藏起少年落下的东西,从手帕、橡皮、绘画笔等正常的东西,到穿过的白袜子、衣服、用过的纸巾,遗漏的毛发,甚至是上过的厕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黎景锐染上了异物癖。

可即便如此,也无法缓解他日益增长的欲念。

压抑中疯长的念头,总有一天会爆发的。

终于,黎景锐用自己的聪明才智,精心策划了一场陷阱。

一个有去无回的陷进。

事实证明,他成功了。

温子溪落入了他的圈套,被锁进了这个他布置已久的地下室。

他私心想把自己收藏过的东西一一展现给少年看。

然而,少年仅仅看见了房间里冰山一角的相片,就已经崩溃到哭泣了。

面对温子溪的质问,黎景锐头一次陷入了自我怀疑。

他准备的这些东西被少年嫌弃了,他并不生气。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他能接受的东西,不代表别人也能接受。

这些东西要是换做以前的他,恐怕也是会被当做变态远离的。

让黎景锐真正疑惑的是,他看见温子溪崩溃的时候,自己却没有想象中高兴。

明明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刻。

上次也是这样。

黎景锐将温子溪压在树上时,想做的事情可不仅仅只是亲吻。

只是,少年的眼泪大滴大滴地落在他手背上,就像一颗颗石头砸在他心中。

痛彻心扉。

黎景锐停下了动作,抬手将温子溪眼眶的泪水一点点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