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清醒状态下,被锁在床榻之上,直面男人这种过分的亲热。

他害怕极了,又不敢反抗,生怕自己还会遭受更过分的对待,娇柔吻合的唇瓣用力抿起。

无处可逃的恐惧如同潮水侵蚀着他的内心。

羽睫颤抖的宛若振翅的蝶翼,少年终于承受不住般,小声啜泣了起来。

清润怯懦的声音娇软动听,隐忍着从红艳艳的嘴角溢出,少年眼眶委屈泛红,瑰丽又迷人。

让人只想更用力的亲吻他,听那双糜艳诱人的唇瓣泄出更加悦耳的吟叫。

燥热直冲脑门,黎景锐危险地眯起眼睛。

男人突然揽过温子溪的细腰,蛮横地将少年揉进怀里,原本还算矜持的亲吻霎时间变本加厉起来,将湿软的呜咽尽数吞进自己肚子里。

野蛮的侵入毫不留情地占领所有感官,扭曲又强势的与香甜唇舌纠缠在一起,少年生涩地躲闪着,反而被逼出更多细碎缠绵的嘤咛。

啧啧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直到意识快要模糊,可怜的嘴唇才被放过,露出鲜艳的润泽。

正准备继续进一步深入探索,男人才撩起少年薄薄的衣角,就听见头顶少年崩溃的哭声。

“黎景锐你个坏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少年哭得愈发厉害,抽噎着质问:“我明明……就没有得罪过你……”

男人动作一滞。

为什么这么问……?

他做这些也并不是因为少年得罪过他。

好看,喜欢,想日。

他遵从本能而已,还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吗?

只是从黎景锐见到温子溪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就再也无法从他身上挪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