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溪见到他,浑身一颤,瑟缩着卷曲长腿。

“学、学长……”

少年尾音轻颤,泫然欲泣:“你能不能放过我……”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急急补充道:“我、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也会撤销掉报警,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可以吗?”

房门在他的解释声中一点点关上,少年的声音越来越低,直至地下室里又恢复了黑暗。

男人用行动拒绝了他天真的提案,借着月光走到少年床边,欺身压了上来。

少年惊叫一声倒下,全身抖得厉害。

脑海里久违的响起轰鸣的警报声。

男人阴鸷的双眸如同黑暗中冷冽的剑芒,亮得瘆人。

“不行,不可以。”

他似乎是在回答少年刚才的问题,嗓音异常冰冷,嘴角却逐渐扭曲的上扬。

“放过你,那谁又来放过我呢?”

神经质般的低语阴恻恻的耳边回响,在一片死寂中炸出惊雷。

冰凉的指节捏住少年的下颚,少年被迫仰起头,惊恐地对上他蠢蠢欲动的视线。

男人愉悦地弯起眼眸,仿佛是在欣赏至臻完美的艺术品,凝视好一会,才奖赏般地舔舐上去。

湿漉漉的唇触碰到玉脂冰肌的瞬间,急不可耐地加深了舔弄的动作,直把温子溪亲得脸颊沾满淋淋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