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与高大身影投下的阴影将黎乐完全笼罩,他定了定神,平稳住呼吸后才缓缓开口道:“这位先生……你冷静一下,我们谈一谈吧。”
路之恒心头一颤:“你,喊我什么?”
这份只针对他一个人淡漠的疏离,彻底成为了横在他心里的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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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全部的灯都打开了,黎乐在厨房和黎音打着电话。黎音说自己还要晚一会儿,叮嘱他早点睡觉。
黎乐放下热水壶,不经意的瞥着站在镜头外一直盯着他看的路之恒,最后还是没和姐姐说,道了句“晚安”就挂了电话。
他端着温水杯放在茶几上:“坐。”他指着自己对面的位置,与他保持最安全的距离。
路之恒已经平静了很多。
望着脸色红润了不少的黎乐,可他不知道是该为他高兴,还是因为他离开自己就会过的很好而难过。
“你就这么放心让我进来,不怕我对你做些什么?”他转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不经意扫过黎乐身后的钢琴。
他刚才去看过,没有戒指。也是,都过去了这么久,怎么可能没被看见?黎音说她没有,那么只能在黎乐身上。
黎乐给后颈贴了块创可贴,默默握住藏在口袋里的防狼喷雾,强壮镇定道:“这里是我家,你能对我怎么样?”
路之恒嘴角勾了勾:“那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