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之恒?你是怎么……”
听他念出自己的名字,路之恒再也忍不住将他反扣按在门板上,掌心慢慢摸上他的后颈,很快发痒的犬齿也寻着味赶来。
他轻舔了一下硬痂,随即一口咬下去,同时高浓度的威士忌信息素也一起被释放了出来。
“呃……啊。”黎乐吃痛,眼泪不受控的夺眶而出。
没有想要闻到的水蜜桃味道,却嗅到的很多不属于他的各种恶心的信息素,其中最重的是玫瑰。
他几乎嘶吼着质问:“为什么标记不了?为什么会没有以前的味道?为什么要洗掉我的标记?!阿乐你是我老婆,我不准你看别的男人,不许你和他们靠那么近……”
他把黎乐翻过来一顿猛亲,这两片厚唇他更是吻过了无数遍。他忘情的吮咬着,仿佛想把这些天的想念与憋屈全部发泄出来。
“唔!唔唔!”
他知道这样做会把黎乐推的更远,可他受不了黎乐与别人亲近,还是在他眼皮子下,他亲眼看到的!他本来打算等黎乐慢慢回来,可现在如果他再沉默,黎乐就彻底跟别人了。
他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尝到了滑落的眼泪在唇边洇开了微咸,他终于放开了因缺氧而快晕过去的黎乐。
他擦去黎乐唇角残余的涎液,唇与唇摩擦着,远远看去真像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是不是吓到你了,对不起阿乐,可我看到他抱着你时我……我实在太生气了你知道吗?你回来好吗,我们好好过日子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