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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不能也没有那样做。

池煜只是静了几秒,很轻地拎起小冰箱,同沈桎之对视,讲,那就好。

那就好。

池煜马不停蹄地往目的地赶,而沈桎之又闭上眼睛睡觉。

他现在状态很糟糕,像人类发烧前的重感冒,脑子昏昏沉沉的,又热又痛,所有脑神经都纠缠在一起,内里在发烫,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怕冷。

一个雪人居然怕冷,一个雪人又居然发热。

沈桎之分不清哪一个更荒谬或者好笑,他只是在一片混沌里闭上眼睛,明白自己身边是池煜,于是连痛都安心。

g市发展也算飞速,只是他们抵达的是老市区,因此再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池煜只觉得恍惚,跟着导航走到熟悉又陌生的小区门口,池煜发现楼下以前很喜欢吃的肠粉店居然还在开。一切好像都没有变,却又什么都变了。

十年前,他们最后一次参加比赛便是来g市,因为比赛周期太长,因此干脆在这里租过一个房子。

房东是一个善良和蔼的阿姨,一手房东,待他们很好,听说是来参加比赛的孩子,甚至很低的价格就租了给他们,还隔几天就串门来送点新鲜蔬果,笑吟吟地夸两个男仔长得好俊。

比赛结束那一天池煜就走了,连这个临时的小家都没有回,行李箱与一切都没带,只是买了车票,拿着手机就走了。后来沈桎之联系他,讲在g市的东西帮忙打包好了,要寄给他,问了他要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