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不得不把沈桎之放去托运。
时间已经岌岌可危,而飞机是最快抵达的交通方式。
池煜把冰箱装满了冰,又连上备用移动电源,最后把杂七杂八的东西一起放进一个大大的保温箱,保温箱里面甚至装了监控。托运费自然客观,只是池煜并不在意,他再三嘱咐这个保温箱的贵重,工作人员接过他递来的黑金卡,也对他再三保证。
关上保温箱那一秒池煜简直想喊出声,要不算了吧。
他浑身都在抖,把自己的手掐出了痕才闭上嘴,池煜太害怕再打开箱子的时候已经只能看见一滩水,又或者小雪人沈桎之就真的变成一个普普通通的雪人,不再会对着他笑,也不会同他商量把自己放进冰箱换冰的时候要靠近八喜多一点而不要放在巧乐兹旁边。
池煜满脑子纷乱的事情,活跃得好像一个刚刚恢复记忆的人,真真假假都有一点分不清。上飞机前盯着票,看了三遍才看明白自己是哪个座位。
坐下来系上安全带的那一刻,他天马行空地想到,其实应该在出发前抽空临时拜一下神佛的。
好在池煜向来是上天的宠儿,运气很好,神佛开面,连沈桎之一起眷顾。
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池煜掀开保温箱,急切地喊沈桎之的名字,第一次体会到从前看的书里讲“心都跳到嗓子眼”是一种什么感觉。
沈桎之的声音很虚弱,但好在回应得很快。
他说:“我在。别担心。”
池煜便长长舒了一口气,有种想一把抱住小雪人流泪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