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欲紧贴着门板不敢说话,因为他已经察觉到对面这个人生气了,虽然他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怒气,但是周欲能够感觉到……他对自己的不满意,对现在情况的不满意。

alpha易感期的时候最是敏感的时候,刚才医生说他会听自己的话,但是也要在他清醒的时候才会听自己的话。

他虽然在这个时候不会伤害自己,但是像标记或者是结合这种事情。在易感期的他看来是理所应当的。

他觉得周欲理所当然的被他标记或者是跟他做一些其他的事情,或者他根本不记得在此之外,他们两个发生的所有事情。

祁云廷手掌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拉进自己怀里,死死的吻住他的嘴唇,祁云廷没有闻到他的信息素显得极为暴躁,连接吻这种事情都变成一种索取的手段。

他粗暴的捏着他的脖颈,声音听起来十分狠厉:“周欲!!你是我的oga!!是我的oga!!为什么不能让我标记你?为什么连你的信息说我都不能闻,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贴着抑制贴,他没有闻出来自己已经被他永久标记,只是一个劲儿的问他,为什么不让他标记。

“阿欲…你是我的,是我的,我的。”

周欲推着他的肩膀:“祁云廷…你清醒一点,先把药吃了!!”

可是祁云廷根本就不听他说什么,仿佛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周欲不让他闻信息素,更不让他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