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了,快…快点,老婆,我难受,让我闻一闻好不好?让我闻一闻……求求你了。”
房间里朗姆酒气味的信息素越来越浓重,周欲被这样浓厚的信息素侵蚀着感官,一时间也有些承受不住。
“祁云廷…你先把药给吃了。”
他要是不把这个药吃了,估计两个人今天都得出事。
祁云廷你到这个时候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扯着他的胳膊,软软的撒着娇:“老婆,我不想吃药,我不想吃那个药,吃了那个药难受死了,我想闻闻你的信息,说让我闻一下好不好?就闻一下。”
说着嘴里的话,抬手就要去撕他后脖颈上的抑制贴,可是周欲也知道,一旦自己释放了信息素,那情况将会变得更糟糕,伸手握住他的手腕,阻止了他:“你先把药吃了,我就答应你释放信息素给你。”
没有开灯的房间里,他看不清对面人的表情,可是能够听到他粗重的呼吸,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焦躁的情绪。
周欲想要腾出来另一只手去开灯,开了灯就不至于处于这么被动的状态,可是自己的身子死死的被他压着。一点额外的动作都不能有。
祁云廷像一只大型犬一样,在他的脖子里蹭来蹭去,就是想要闻一闻他的信息素,周欲抬起手来抚摸了他的背,安抚着哄他:“听话,过来吃药。”
祁云廷伸手攥住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死死的按在墙上,沙哑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
“为什么不能让我标记你?为什么?周欲,你告诉我,为什么不能标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