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枕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终于掩嘴咳了一声,他从斜挎包里拿出水喝了几口。
喝了水后并没有缓解,脸色还是苍白。
郁杨灿受不了,他这么一个乐于助人,广结善缘的男大学生,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郁杨灿一手把夏枕云拉了过来,把自已的椅子让出来一半,“坐坐坐,挤一挤。”
夏枕云被人一拽,有些愣愣地坐着,还没来得及说谢谢,就听见郁杨灿问:“咦,你手怎么了?”
郁杨灿刚才抓了夏枕云一把,感觉手上有点异样的感觉,抬起手一看,掌中有些红红的东西,像是血迹。
“你这手……”
郁杨灿重新把夏枕云的手腕抓起来,掀开了长袖的一角,看见了用纱布包扎起来的手腕,有血从纱布里渗了出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郁杨灿赶紧松开,他意识到自已揭开别人的衣袖好像有点冒犯了。
大家都穿着短袖,这位同学还穿着长袖,原来是这个原因。
“没事。”夏枕云道,“伤口本来就裂开了,不是你弄的。”
郁杨灿哦了一声,“那……去医务室重新包扎一下。”
“不用了。”夏枕云道,“等会儿回去我自已包。”
郁杨灿用屁股把方焰挤到旁边,给夏枕云腾出更多的位置,方焰疑惑地往这边看来,见郁杨灿给他使了个他看不懂的眼色。
虽然莫名其妙,但方焰还是往迟谨那边挤了挤,把几个人的座位重新分配,硬生生挪出个位置来。
开完大会回到宿舍,几人现场围观夏枕云给自已重新包扎伤口。
带血的纱布一揭开,几人都同时“嘶”了一声,迟谨看不下去,把头扭开了。
几个星期过去,郁杨灿把宿舍里其他两位同学都笼络得很好了,他们一口一个灿哥地喊着,唯独夏枕云还是和初来时一样沉默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