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很久,夏枕云呼吸都乱了,他伸手推了推宋屹承,软声道:“不了,我得休息。”

宋屹承嗯了一声,搂着夏枕云躺下。

夏枕云感觉腰后一直抵着一个东西,正当他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宋屹承就松开手滚到了边上去。

“你睡。”宋屹承道。

夏枕云思索良久,挪着身子朝宋屹承靠过去,并问道:“你单身多久了?”

宋屹承:“?”

夏枕云继续问:“没有x生活多久了,不算上次和上上次。”

宋屹承:“……”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夏枕云:“母单?你有钱有脸,怎么,别人贴上来的不喜欢,上不了你的床?”

某人要eo了……

他终于开口:“我可能会掐死他。”

沉默了一会儿,宋屹承又道:“我不知道喜欢谁,在遇到你之前。”

夏枕云盘算了一下,宋屹承形容得很准确,一边是有病的身体和心理,任谁爬了他的床,他都想先掐死,一边是根本没有几个人敢一而再再而三地靠近他。

杜俭州就是一个例子,或许他曾经想过,尝试过,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没有任何一个爱人可以在他身边赶也赶不走,没有人不怕死。

宋屹承现在找到了爱意宣泄的地方,就总是想要缠过来,大概像发情期的动物。

夏枕云道:“这样吧。”

宋屹承一愣。

宋屹承恨不得扑过来咬上猎物一口,甜美的食物就在眼前,不过只能舔舔。

舔舔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