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漏吃了一顿。”宋屹承道,“那天在警察局忙到很晚,忘记了。”
夏枕云把药碗递过去,“以后别忘了,你这是顽疾,没那么容易好的,药先别断。”
“知道了。”
宋屹承把药喝了。
刚过了晚上九点,夏枕云就察觉到宋屹承状态不对。
夏枕云眉心一拧,又发病了。
他在客厅捡玻璃杯,把锋利尖锐的东西都锁进厨房,省得等会儿它们变成宋屹承的自虐工具。
锁好厨房门,夏枕云把钥匙揣进自已包里。
他望着宋屹承,对方正值发病前期,迹象还不是很明显。
宋屹承的手在抖,眼底的红血丝逐渐加深。
夏枕云后背被推了一把,宋屹承把他推进了卧室,门也被关起来了。
“反锁。”门外的人说。
夏枕云的手放在门把手上,他原地站了很久,隔着门听外面的动静。
好安静,安静得令人害怕。
仿佛这屋里只有他一个活人。
终于让夏枕云捕捉到了一丝动静,那是茶几移位的声音,桌脚在地面刮过,有些刺耳。
夏枕云打开门走了出去。
宋屹承从沙发滚到地上,撞歪了茶几,他一只手臂撑在沙发边缘,似乎在尽量不让自已发出声音。
夏枕云蹲到宋屹承面前道:“你憋着我也能听见动静。”
他去扶宋屹承。
把人捞上沙发后,宋屹承又推开夏枕云,“这屋里的每样东西都可以是杀人工具,桌子、墙壁、抱枕……你藏起来的杯子根本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