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屹承气人有一套成熟的路子,能把人气得七窍生烟。

夏枕云这几天容易犯困,到了中午就想要睡午觉,但今天躺在床上硬是睡不着。

一会儿下针的时候一定要狠狠地扎,不扎他个半身不遂誓不罢休。

三个小时后,周颂开门把宋屹承放了进来。

宋屹承瞪了周颂一眼,“你怎么跑到屋里来了,两个人在家里方便吗?”

“方、方便。”周颂一个闪身就溜了出去,他还是在外面待着吧。

夏枕云把房门往后摔去,看似在摔门,实际上门只是轻轻靠了过去,然后吸在墙壁上。

宋屹承走上前,主动伸出手腕。

“你还没被审讯吗?”夏枕云把银针扎下去,故意把人扎痛。

不是喜欢痛觉吗,那就让你一直保持清醒。

宋屹承道:“我又不是罪犯,干嘛审讯我。”

夏枕云不再问,继续使劲儿扎。

把宋屹承扎成刺猬。

扎死宋屹承这个没心没肝的东西。

宋屹承:“我在你这里住几天。”

夏枕云:“随你。”

晚餐是宋屹承做的,他的厨艺突飞猛进,仿佛这几天进了厨艺研修班。

夏枕云吃着手撕鸡,内心感叹,咸香刚刚好,鸡肉质地上佳,作为菜品一定可以卖个好价钱。

夏枕云不免想着,宋屹承就算真的破产了,靠厨艺说不定还能挣钱,只不过好像有点大材小用。

中药熬了两碗,一碗夏枕云自已的,一碗是宋屹承的。

“你这几天有没有按时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