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针还是和上一针一样痛,如果换了别人,一定痛得想要不顾形象地龇牙咧嘴,但宋屹承还忍得住,这些对他来说是小意思。
宋屹承从针尖上感受到了怨气,那大概是夏枕云内心深处对他的“恨意”。
几针扎下去,夏枕云也捉弄够了。
不过下次他还想这么扎,每一针下去都感觉好爽,他甚至怀疑自已是不是得了和宋屹承差不多的病。
宋屹承喜欢虐自已,他喜欢虐别人。
好像也不对,宋屹承喜欢虐自已,也喜欢虐别人,他是个杂食党。
午觉一直睡到下午五点多,夏枕云起来时觉得人都是懵的,看着窗户外的景色感觉此刻是早上。
早上下午他已经快要分不清了。
人怎么可以恍惚到这种地步,这具身体大概是迫切地需要休息。
屋子里好安静,好像除了他就没有别人了。
夏枕云赤脚走到客厅,他把厨房和卫生间都查看了,没有人,宋屹承消失了。
外面响起敲门声,夏枕云没有去开门。
那不是宋屹承,宋屹承有钥匙,不会敲门。
敲门声再次响起。
“是我,夏先生。”
是周颂。
门一打开,周颂就把一束紫罗兰递了过来,“夏先生,这是我老板给你的。”
夏枕云接过花束,上面有一张手写的卡片,写着:很快回来。
很快回来……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