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枕云:“嗯。”
夏枕云抛下宋屹承自已去了画室。
周颂跟去了画室,像个门神一样守在画室门口,丛恩来时都被吓了一跳。
丛恩指了指门外,悄声问在画画的夏枕云,“学长,那位是谁呀?”
夏枕云道:“宋先生的保镖,没地方去,在咱们这里蹲会儿。”
丛恩:“哦……”
最近丛恩心里老范嘀咕,学长和宋先生有时候看起来敬爱有加,有时候又冷得像很不熟的样子。
丛恩自已没结过婚,无法理解。
夏枕云这两天有点嗜睡,总是觉得很疲累,上午画幅画休息了三回。
身体好像正在慢慢垮掉,但他又无可奈何,果然还是亏空得太严重了。
就这种情况下还自已服毒药,简直不要命。
夏枕云叹了口气道:“丛恩,下午我回去睡个午觉,你也回去休息。”
丛恩道:“我就在画室午睡,我买了个午休床,省得两边跑,累。”
夏枕云没去管宋屹承,自已去食堂吃午饭。
周颂一直跟在他身后,夏枕云没忍住,还是给周颂也买了一份午餐。
“谢谢。”周颂道。
夏枕云:“不客气。”
午睡前,夏枕云捏着银针扎宋屹承。
今天每扎一针都比从前痛,宋屹承感觉区别非常大,他不禁回头看了看夏枕云。
“看我干什么,坐好。”
宋屹承扭回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