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枕云吃过药在宋屹承的床上沉沉睡去。

宋屹承帮夏枕云盖好被子,把陆科凡叫远了一些说话。

“今年,我想过个好年,该送她进去了。”宋屹承道。

陆科凡正拿了一颗药在眼前端详,闻了闻也没闻出什么名堂,他有些漫不经心道:“送呗,也该送她上路了,这次差点把你和夏夏同学整死,是有点可恨。”

宋屹承眼神冷了一瞬,“你自已注意安全,没事就回家待着吧。”

陆科凡笑了笑,“你少瞧不起我,她敢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我让她全家吃不了兜着走。”

陆科凡举着药丸,左看右看,“连arl的药都能复刻,是有点本事,你自已空了查查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这次就不走空运了,我亲自去机构给你拿,我就不信她还能从我手里把东西换掉。”

陆科凡说完有些可惜地看着宋屹承,“回去后你得抽两管血给我,我估计这次是一夜回到解放前,之前的治疗全白搞,白瞎了我和夏夏同学那么多功夫。”

宋屹承感觉身体有一瞬间的无力,手撑住了桌子边缘。

陆科凡凑过来掀起宋屹承的眼皮看,像例行检查,他啧啧叹了一声,“都快成红眼怪了,这药里肯定有你过敏的成分,估计分量还不少。”

陆科凡远远地看了夏枕云一眼,对宋屹承道:“你发病不可控,要么自虐要么虐人,药里给你上点兴奋剂,你就变骚泰迪,还是离你老婆远点吧,别把人吓着了。”

宋屹承沉声道:“知道了。”

夏枕云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脱他的衣服。

他猛地睁开眼,下意识往后躲。

宋屹承的手僵在那儿,他道:“你退烧时出汗,衣服都湿了,得换掉。”x

夏枕云回过神来,自已接过了衣服,“你手上还有伤,我自已来吧。”

宋屹承:“嗯。”

他转身去了外面找陆科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