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是宋屹承回出租屋拿的,是很暖和的款式。

夏枕云换上衣服出来,这病房也太豪华了,还套间呢,宋屹承和陆科凡正坐在客厅喝茶。

陆科凡望着夏枕云笑了笑,“夏夏同学,你这身体可别再折腾了,你放心,宋屹承这边的药我来解决,你继续给他把脉扎针。”

夏枕云嗯了一声,径直走到宋屹承面前,把他拿茶杯的手抓过来诊脉。

夏枕云眉头皱着道:“前功尽弃。”

陆科凡笑了,“是的,白搞了,不过没事,咱们屡败屡战,宋屹承是个不怕死的家伙,他抗得住。”

夏枕云坚持要回家,他还没到非要住院的地步。

他一出院,宋屹承也跟着出院了,陆科凡尾随。

从医院门口出来,傍晚的风吹在两人身上,宋屹承把夏枕云揽进怀里,掀开大衣将他裹住。

夏枕云没说什么,也没抗拒,就这样和宋屹承走了一段路,最后上了陆科凡的车。

陆科凡走之前给宋屹承留了些临时用药,可以在发病初期服用,和以前一样,对病情有短暂抑制的功效,只不过副作用较大,在不发病的时间里脾气会变得暴躁。

宋屹承独自去买了菜,在出租屋里做晚饭。

夏枕云说没胃口,他就煮清淡有甜味的粥,至少能让夏枕云勉强下咽。

夏枕云又发烧了一轮,这会儿还躺在床上不想动。

厨房那边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不知道宋屹承的晚饭煮得怎么样了,听这动静,好像不怎么熟练。

夏枕云想了想,还是摸去厨房看了一眼。

夏枕云站在厨房门口道:“我平时很少煮饭,这些锅碗瓢盆基本都是新的,只有煲药的砂锅用旧了。”

宋屹承戴着围裙转头看来,“我想给你做个紫薯饼,我记得你喜欢吃。”

这还是宋家阳打听来的,之前宋家阳也给夏枕云买过紫薯饼,夏枕云想起从前这桩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