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睡吧,一个小时内如果你还没退烧,我再送你去医院。”
“我不想去。”夏枕云倒回床上,扯过被子把自已盖得严严实实。
白天夏枕云在医院时说自已不想住院,不想待在医院里,大概医院也是一个让他有阴影的地方。
宋屹承觉得这点倒是与自已有些相似,他也不爱去医院。
夏枕云很快就睡了过去,宋屹承向来睡眠不好,夜里总是发病,这些年就没睡过几个好觉。
不用调闹钟,他可以睁着眼睛观察夏枕云一个小时。
如果药没起到作用,那就只能把人往医院送。
宋屹承吃下去的双份药量起效果了,他感觉心跳都放缓了,体温也降了下来,自已现在冷静得可怕。
以后这样吃药之前还是得掂量掂量,身体似乎受不了双份药量。
宋屹承默默地盖上了被子,身体跟夏枕云碰在了一起。
夏枕云无意识地往他这边靠了过来,两人的睡衣料子薄,还清醒着的宋屹承顿时一个激灵。
夏枕云侧过身来,一只手搭在了宋屹承身上,上半身往宋屹承怀里缩了缩,似乎在取暖。
宋屹承被人紧紧贴着,肩膀和一只手臂被夏枕云完全压住。他想把人推开,但最终又放弃了。
宋屹承索性把那只被压住的手探出来,揽住夏枕云,顺便在他后背拍了拍,类似安慰。
这种养着一只可怜宠物的感觉令宋屹承感到愉悦,只要他伸一伸手,对着它抚摸两下,再喂食一阵就能取得它的信任,畏畏缩缩,充满敌意的流浪崽就会往他脚边钻。
退一万步说,哪怕夏枕云对他而言没什么用处,养着夏枕云似乎也能令他感到愉悦。
藏在骨子里的控制欲让宋屹承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