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陵应该快睡了。
“老大,打听到了。”
竹竿给了他一下:“说了别叫我老大,好像黑社会!”
梁暮云:……
竹竿塞给梁暮云一张破烟盒子,坑坑巴巴的,上面写着几个名字和地址。
“这几个里应该有你要找的人,但是具体是那个,就得你自己查了。”
梁暮云接下点了点头:“嗯,钱怎么打给你?”
渔具店老板识相上前说道:“和我说就行。”
梁暮云表示可以:“我可以走了吗?”
他着急回家。
竹竿再次邀请:“不玩两把再走?”
梁暮云礼貌拒绝:“不了。”
竹竿遗憾的让人送客,梁暮云挥了挥手表示不用,自顾自出了小院,还是来时的四间连房,却和白天见到时的样子没有丝毫关系,此刻屋内灯火通明,模糊的窗透出里面层叠的人,不时传出几声喊叫,十分亢奋。
梁暮云看了一眼便毫无留恋的离开,竹竿一直站在门前看他,直到梁暮云的背影消失,他才无趣的转身回房。
来这里的人,十有八九到了夜里是走不了的,能真正抵抗金钱的诱惑和赌博的快感的人,寥寥无几,但他见到梁暮云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是这种人。